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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之源》:由一个真实故事开始,我们看到

发布日期:2020-03-25 18:27 浏览次数:

《历史之源》这本书应该算是我在没有完成所有通识读本阅读时,唯一读了两遍的小书,第一遍读下来,感觉味道不错,当真正想撰写这个阅读心得之时,又再次阅读了一次,按作者说法,可能历史本身就充满了趣味,而历史的历史编纂过程更是趣味之源了。

本书涉及的内容之多之繁,看了两遍其实发现并没有完全读通透,以三个篇章来谈自己的阅读体验,也算是不枉走过历史迷人的一堂课。

历史到底是什么,这也是我在阅读一些所谓正史或是历史小说过程中产生的疑问之一,如《三国志》和《三国演义》来相比,前者是正史,而后者却是历史小说。

但是后者的阅读人数和知名度却是远远大于前者,并且把后者当成真实历史的人还不在少数,说起来头头是道,而说的这些人中,估计前者的书没看过,后者的书不一定看过,但是影视剧应该是看过了。

那历史到底是什么呢?本书给出的一个可能答案则是:历史是一个过程、一种论辩,是由关于过去的真实故事所构成的。

“历史”常常既指过去本身,也指历史学家就过去所写的内容。“历史编纂”可以表示书写历史的过程,或者对这一过程的研究。在本书中,我用“历史编纂”表示书写历史的过程,用“历史”表示这一过程的最终成果。我们会看到,本书认为在“历史”(在我所使用的意义上)与“过去”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差别。

历史通常会这样开篇,以一个真实的故事开篇,但是故事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有其他东西呢,也许只有天知道。

作者以发生在拉纳特山区的一件谋杀案开始,而这个谋杀案被揭露却是因为一个偶然的调查事件发现的。

在这个谋杀案中,除了被杀者无法录取口供外,当事人包括牵涉在内的人员都提供了自己的供词,并交待了为什么产生这起谋杀案的原因,原因当然很简单主要是多明我会与异教徒之间矛盾产生的误会,但是通过供词好像并不仅仅是这样,因为许多事实并没有进一步明晰,只是作者根据记录在案的历史记录(或者说是历史编纂)来进行最终再历史编纂,然后形成了最终成果:历史。

历史很迷人,因为受限制于记录的详细程度,还有记录人员的取舍,所以历史学家们总是想着要能够解释过去,而不仅仅是呈现过去,重点是:找出故事的更宏大的背景,就是为了不仅仅说出“发生了什么”,而且要说出它意味着什么。

有时可能会发现当我们试着发现历史到底是什么,想要抓住真相时,却有可能发现只是幻影,但是历史是如此迷人,历史就是要弄清这种混乱的意义所在,从旋涡中发现或创造模式、意义和故事。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在书写工具还没有被发明之前,古代的知识或是传说都是口耳相传的,而传递下来的东西到底有多少是真实,有多少是传递之人又夹带私货加在上面的已无法确认,唯一确认无误的是每一个传递下来的人都会拍着胸说这就是真实的历史。

《荷马史诗》到底是历史还是诗歌,如今看来两者都有,真实和虚拟并存着,而有“历史之父”之称的写下了《历史》的希罗多德分析了荷马史诗,在海伦的问题上,认为这位伟大的诗人知道一些历史真相,但却选择接受一个与之不同的虚构故事。

但是希罗多德前面说完了别人,后面又开始走了前人的老路,又把许多神话和传说放在了自己撰写的《历史》篇章中,而且声称有见证人证实了这些,从如今的知识体系来看,这完全是自我欺骗,所以矛盾在他身上很完美的体现了,终究改变不了另一个称谓,他又被称之为“谎言之父”。

这两种矛盾的称谓冠之于一人之身,只能说明历史的书写者在书写历史之时,总不可避免加入个人相信或是信仰的东西,试图去解释什么是历史,为什么这样的历史才有意义。

如同《三国演义》中曹操变成了奸雄,而刘备只是因为姓刘却成了英雄,然后历史上的人物却远不是如此标签化的,复杂化是每一个时代,每一个人都拥有的。

菲利普·锡德尼爵士讽刺地写道:“历史学家……身上装满了被老鼠咬过的古老记录,授权自己……凌驾于历史之上,他们最大的权威就建立在显然是道听途说的基础上。”

讽刺归讽刺,对于历史的共识,则可以把历史当一面镜子,正确的处理当下的事务,对当下的现实有一定指导意义。

历史有时与政治总是挂上了关联,如《忏悔者爱德华的一生》为了显示颂扬而忽略了一些史实,拒绝了某些失败,这就好比若有人写拿破仑的历史时只颂扬了拿破仑如何翻越阿尔卑斯山,却忽视了后面还有个滑铁卢,光顾着看太阳的光芒,而忽视了太阳上的黑子了。

伟大的中世纪研究专家理查德·萨瑟恩评论道:“一个历史学家能够撰写1066年的灾难却没有提到诺曼征服,那么在这个词的任何最平常的意义上,他都显然不是一个历史学家。”

但是一生的作者估计不会这样认为,一定认为自己是讲述了历史的真相,也许这也是对的,而正如本书的作者人为《一生》这本书比某些历史更加可信,特别是一些历史编纂者在前人历史编纂基本上,去掉了历史的一些事实性,加入了一些故事性,《三国演义》的故事性强才会比《三国志》好看的多,却被许多人当成了历史。

虽然《三国演义》不是历史,却是遵循着一定的历史脉落来写的,其中表达的思想性和对人物的刻画却是为后来的历史撰写提供了一个好的范例。

追溯历史,不可避免谈到历史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历史是如何被书写,又如何被记住的,而历史又是为何人服务的,修昔底德却是一脚把历史揣进了政治之塔中,也许他并没深想,但却开始试图把历史禁锢起来。

撰写《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的修昔底德直言不讳地说,历史与政治和国家有关,而与其他任何事情无涉。

但是历史真的只能被关闭在政治之塔里吗?最终未必,我们要找寻出路,找出历史到底在讲述什么,是谁的记忆,有哪些事件需要被记忆。

在历史上,一个又一个历史的撰写者都试图说出真实的历史,但是实际上是为某种目的服务(给人们以认同感)或是为了某种政治服务(颂扬某位帝王),或者是为了某种理念服务(历史之于社会),他们都认为自己讲述的是真实的历史。

而后面的历史研究者则是试图去打破这个政治之塔,并且可喜的看到,虽然打破的过程艰难,但却成功的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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